2006年12月14日星期四

愤怒螃蟹 六

你不在,紧闭住心门却不锁目光,不锁秋风的造访。不打扰自己幻想的时光,不吹散你幸福的脸庞。或许,就这样。我会等你,我和我的天堂。
陪我回家吧。她一边帮我削着苹果一边说。
呃。我差点被喉咙中的那片苹果噎死。你说什么?
陪我回家,见我的父母。怎么样?她用手捋了下头发望着我说
小姐,有没有搞错?我现在可是个伤员,而且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好不容易把那片该死的苹果咽下去。
她的脸上写着失望和伤心,没有说话,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转身走了出去。
女人呀,也许你只是喜欢被人呵护的感觉。但是我真的不适合,在我的心中始终擦不去她的影子。我没办法欺骗自己,我也不愿意欺骗你。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丽心仿佛忘了早上的事,然后为我盛饭夹菜,而我则越来越担心。
下午我给哥们发短信,叫他周末过来帮我搬家。也许我该离开这,我不能去伤害别人,我宁愿伤害的是我自己。
晚上林丽心问我想吃些什么,我说别去忙了,晚上我们出去吃。我很清楚的从她脸上看出了喜悦。我说,把张艳和李明捷也叫上吧。她很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张艳回来的时候听到林丽心告诉她晚上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一脸狐疑。飞快的冲进我的房间,瞪着我。你要走?她问
恩。你怎么猜到的。我很惊讶这个轻微神经质的女孩怎么会猜到我的想法。
你和丽心说过吗?我清楚的看到她纂紧的小拳头。
没有,我打算晚上告诉她。所以你现在什么也别说,ok?我冲张艳做了鬼脸。
这时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你去看看是不是李姐回来了,如果是,我们就快出去吃饭吧。
张艳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三秒后她又走回我的房间,丽心走了。这是她给你留的信。
知我者知我所求,不知者谓我何忧.
作为一个普通it公司的普通职员的我,实在没办法负担起太多的责任。在被经理痛骂20分钟的时候我忽然有了离开这个城市的想法。同事们用无比怜悯的眼光看着我一脸秋风的从经理办公室走出来,他们已经习惯这个制度,也已经习惯了被叱呵,而我则还有棱角,所以我应该再被磨练。
走回自己的桌子前打开包,拿出我的那张周杰伦的cd,准确的扔进2米外的垃圾桶里,fuck,上海。
一分钟后我走过去,拣回了我的cd,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忘不了她在我面前给我唱的上海一九四三,她对我说过的周庄,她对我说过的上海夜色的辉煌,还有她对我说过的她第一个男朋友,也在上海。为什么我总忘不了,fuck,北京!为什么她那么在乎那薄薄的北京户口。
无论上海怎么繁华,对于我来说那也是孤单的,无论上海充满着多少的机会,对于我来说也只有一个。无数外来的毕业生,民工,潮水一样的来到上海的时候,也许他们并没有想到在上海生活的人是怎么样的看待他们,是他们创造了上海,成就了上海,上海也笑着说,我们欢迎你们。然后实际上我看到的更多的却是真实的,一群民工在向警察问路的时候,那警察居然骂了句:册那。
那时我正背着包,刚踏到上海的土地。
上海离我的家乡很近,近的只需要几个小时,而我然后坚持着在电话中告诉家人,我还在北京,我和她一切都好。慈爱的父母为我欣慰着的时候我正在上海的午夜中徘徊着。
一个星期后在网上她告诉我她有了新的男朋友,很有钱,也是个程序员,北京人。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必须要自己忘却。忘却那个持续了两年的梦,从那刻开始我只属于我自己。她说你可以再给我打个电话吗,我拒绝。然后我的qq头像就变暗了。我下了线。
那天晚上我喝的大醉,我真奇怪自己为什么那么俗,为什么和许多的男人一样选择。我只知道我喝了很多,喝到最后酒吧的服务生都不敢走近我。那夜我在天桥站了很久很久。
上海的夜依然美丽着,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任何人。上海的街上永远拥挤着,也不会因为多了个我。在上海的街道中,一个叼着吸管,背着双肩包,嚼着怡口莲,拿着快要在月色中融化的kfc的圆筒冰淇淋的那个瘦瘦高高的男孩,在落寞的街灯下慢慢的走着。我下班了。
10分钟的路程对我来说真的等于一个小时的休息,只有那10分钟让我可以把8小时内在屏幕内看到平面美女转换成一个立体的。然后回家再去面对那三个可怕的女人。
在我的前面出现了几个染着各色头发的男孩,哎,我不鄙视哈韩的,但是他们却是我所厌恶的哈日的。准确的说我没办法从他们的服装和打扮分辨出他们究竟哈什么,但是我敢肯定那个留着仁丹胡子的男孩有着一定程度妄想症。
然后的一秒我就看见了他们手中的花,以及夹在花中的铁棍。我不确定他们的目标是不是我,但是我想我可以有充分的时间离开,不过我更想发泄一下今天被经理蹂躏的怒火。我吐掉吸管走了过去。

1 条评论:

匿名 说...

u~蛮生动的。。。
corrona